网站首页 > 申博娱乐注册 > 第92章:酬功报德

“快。快过去救人。”

所以这些年,除了他真心爱着与护着的夏芷柔外,他在外面还尝过各式各样的女人。

他忍不住伸手去那她,却被她笑闹着回身躲开。

裴淼心扬眉,不解。

也似乎是从那时候开始,在她坚强硬撑着所有的背后,只有他——曲臣羽一个人看出了她所有的彷徨与无助。

这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明晃晃的日光映射了进来,照着走廊上几个人的脸都是惨白,竟是谁也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曲耀阳没事人一样撇过她的方向,刚毅的唇瓣紧抿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没有。”她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娇娇柔柔窝进他怀里,“你跟她……都说了么?”

吴曦媛笑了起来,“我们能把你怎么着啊?脱光了游街示众吗?恐怕就算我们想,你们家晴晴也不会答应的。”

裴淼心按捺不住,只得重新在座位上坐下,“夏小姐,我这么说不是想要向你澄清什么,可我只是想说,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早就已经结束了,曲耀阳他现在是我的大伯,我是他弟弟的妻子,所以你现在就算再怨怼我们,也已经不能再改变任何事情了。”

这一声喊,就连本来沉浸在情海里无法自拔的曲耀阳都感觉到不对劲。

电话那端的女人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做什么,听见我的声音会把你意外成这个样子,是因为……做贼心虚?”

聂皖瑜点头,“你说的不错,我爸妈是告她了,可本来要给她的律师信我却一直压着,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希望我再去骚扰她。”

可是他左不过自己心底的声音,他忙碌一整天后奔到这来,也只是想要同她两个人一起吃顿饭而已。

曲婉婉仰头去看楼上的夏芷柔,就见她抱着孩子站在那里,面上的表情阴阳怪气的,当真让人看不透什么。

等他的话音在她耳边落下,紧接着他的唇角一勾,俯身下拉,大手扣紧她的腰肢,用力向前顶冲而去。

四个粉雕细琢的漂亮女人一块从机场里走出来,周围到处都是欣赏打量她们的男男女女。

“数目对吗?”沈俊豪在门边勾了唇,眼神却不自觉飘向屋里的人,“你这小姐妹看上去是很单纯。”

vivian扬手要了店里极有名的雪山鱼跟鸡豆凉粉,裴淼心要了碗纳西米线,严雨西纠结得东张西望的时候正好就见沈俊豪在小吃店门口站着跟什么人说话。

那护士说完话,顺带用有些阴阳怪气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裴淼心。

别再说是谁的错,让一切成灰,除非放下心中的负累,一切难以挽回。

隔壁的战况仍然不见消停,那房间里的两人似乎欢乐得早就忘乎所以。

“没有。”

夏芷柔眉眼闪烁,可只消一会,还是偏转开脑袋。

这一下太过突兀,他一只说拽住裴淼心的手臂往自己身后甩,打完了人还要恶狠狠上前再补两脚。

“你的心意我们明白,我也会向你爸爸转达的,如果可以,淼心,不如你也到曼哈顿来,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吧!”

这会子提着大包小包从超市出来,脚上的高跟鞋早就累得她出了一身汗。

上回到机场去送裴母离开的时候,她只记得母亲眼底的忧心。

曲母一听这话就不乐意,连番冷笑出声:“姓曲的,我劝你别太得意,今天是爸爸做寿,我不过懒得在人前拆穿你,所以尽量在人前维护好咱们这个家的关系。曲臣羽他不是我亲生的,这点破事儿也用不着你提醒我。我只是悔不当初,当初怎么就进了曲家的大门,选了你。”

“你生气了吗?”按理说这男人也是无敌,非要惹她生气,可等她真的生气到不愿意接电话的时候,他又偏要打到她接为止。

苏晓说:“得嘞,姐妹儿,你知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永远都会站在你那一边的,只是很多时候我想提醒你的是,冲动并不能够解决问题,如果你真的还爱……”

也不知道着夜究竟是怎么了,格外的漫长,格外的让人口干。浓烈的酒精和饭桌上够筹交错的呛人烟味都让他觉得心乱无比,这夜里他早已累得不行,想要躺下好好休息。可是上楼了下来,下来了又上去,如此反反复复,恰到现在,他只想喝水。

他沉默了一会转身,“把你的车钥匙借给我吧!明天早上我让司机开回来还你。”

“那你跟曲总之间的事情……你既然知道有可能是夏芷柔在中间捣了鬼,半路拦截了你的赡养费,干嘛不去争啊?!”严雨西欲言又止,火眼金睛的女人,她不会看不出裴淼心这几日的变化。后者由一个单纯快乐的小女孩一夕之间变为女人。

“那行,我要是约你吃饭你可别躲,把你老公或是你俩孩子,随便谁,你要能带过来一个我就信你,怎么样?”

还是那套,她留给他的,从来就不曾更换。

端午三天的假期很快过去,与“y珠宝”北城新店的主管约了面试的时间,苏晓便大老远开车过来载了她去。

洛佳在车窗外喊:“淼心,你别冲动行不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好不好,你还有公司在这里,不能说不管就不管了,咱们‘心工作室’虽然刚刚才建立起来,可是底下那么多人跟着你混饭吃,还有当初公司建立之初,你是怎么答应他们的,你都不管了是不是?”

“嫂嫂。”她皱眉看着裴淼心手上的东西,“我妈是不是又欺负你?”

却不料情/欲的感觉当真是好,原来什么爱与不爱都是戏言一句罢了。

门前疯狂吻了她的唇又扯开她的内裤,将她所有可能的挣扎或是轻呼尽数泯灭在自己的口里。他用力堵住她的双唇,越吻便越有些不能自已。裴淼心突觉这吻并不像吻,唇上一阵撕扯的疼,他这样的动作,到更像是宣告,他对她的情绪还有身/体拥有着绝对的占/有权。

曲耀阳的面色僵冷,全身骨节都像是冻住了一般,只知道睁大了眼睛定在原地。

“这样过了一年又一年,每一年那块新开发的葡萄地都是一样,出产的葡萄带着些淡淡的苦涩,所以每一年我都叫工人把它们打落了埋在土里面。可是偏偏是遇到你的那一年,我又去了一次葡萄园,待到葡萄成熟的时候,我想又可能要打落所有的葡萄。”

她笑着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不是,是我自己也有妈妈,自己也是妈妈,所以才更能推己及人地去理解她。其实你妈妈这些年过得也并不如表面上风光,作为她的儿子,她更想得到你的理解与支持,我不想因为我,破坏了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差不多了,曦媛把一切都打理得很好,我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若说曲夫人不喜欢我的理由繁多,那她不喜欢夏芷柔的理由也是一样的。可是现阶段,她仍然愿意舍近求远,用夏芷柔来对付我,那就说明夏芷柔手上有让她妥协的理由。”

这一声,裴淼心一下就噤了声。

ailsa自然在电话里回应,说她回去看看也好,昨天阿jim的态度确实是有很大问题,可他也是因为太担心记挂他的好友,所以才会口没遮拦了一点。

她透过窗玻璃四下去望,果不其然在自助餐厅对面的一条小路街角看到停在那里的深黑色法拉利跑车。

两个人在楼梯上拉拉扯扯,又怕引起周围其他人的注意,所以等到好不容易上了楼时,两人皆是一身的汗了。

她突然开始有些慌了神,努力镇定住自己的心魂,赶忙去猜度曲母现在的心思,猜她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利于尤嘉轩的事情。

那采购部的主管再是头晕,听到裴淼心的声音也只有打了个酒嗝后才道:“就是原先由易家经营的那个‘y珠宝’。”

只是后来的事……他们到底错过了彼此。

曲耀阳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又去看曲母,“妈,我以为这些日子,你与她应该相处得不错。”

午夜时分,宾客们才散去。

这声音忽远忽近的,却还是让他听出,是曲臣羽的声音。

“行,我不操心就不操心,只是你现在不是怀孕了吗?你当真确定你现在还需要那个东西,万一要是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利……”

夏芷柔心下一片温暖,却还是不得不道:“耀阳,你爱这个孩子吗?你爱……我吗?”

姑娘们惨叫,能拉的拉,拉不住的就被她甩得鸡飞狗跳的。

那强行抱她进来的男人一声冷哼:“原来你也知道疼!刚才打人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嗯?”

越深呼吸越是感觉哪里不对,等到一阵晕天黑地袭来的时候,裴淼心的眼前只有芽芽小小而惊慌的脸。

幸亏幸亏,他们所有人还不至于难堪了去。

“哎呀哎呀,裴淼心,你这还没嫁呢,就开始心疼你老公的钱了?再说了,你把咱们这群弱质女流当成什么了,咱们不过想刮他一层皮罢了,伤不了他的,你这就心疼到恨不得马上冲出去嫁了?”

她近日憔悴,一是年岁确实又长了几分,二是因为家里头所有烦心的事情,曲耀阳这四年都没有碰她,以及叛逆的妹妹夏之韵,她似乎满脸都写着苍老和憔悴。

“你以为是吃活的啊?现在哪里能有活人给你吃啊!要用特殊的渠道到医院里去拿那些被堕下来不要的婴胎,就是那样的吃了才补女人,你明不明白!”

“怎么没有关系!”何太太用力扯了她的手臂一把,继续小声,“咱们这几年一直在坚持做卵巢保养,几十万几十万地砸,不就是为了能够永葆青春,让自己的老公不要在外面生二心?可是你看看,你都做了这样久了,你老公有没有碰过你?你看你脸上的皮肤松垮得,一看就是缺少男人滋润造成的,他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碰你?”

左右僵持不下,他还是只有快速走到床头柜前一把拿起桌上的手机跟腕表。

因为听到,所以她才转身逃跑?

曲耀阳刚做了一个准备追上楼梯的动作,眼角余光里正好瞥到微微挑着眉望过来的陆离。

一次错误的爱与婚姻,到最后不过是害人害己,而她再也不想给自己留任何余地与退路了。

曲耀阳将车位甩进停车位后解开系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这才打开车门,盘算着一会去到她的门前,应该说些什么。

她自知自己说错话了,赶忙咬住下唇偷瞄了一眼外面,“大叔,不要这样,待会让你妈妈看见了不好……”

曲耀阳看也不去看她,转对旁边的民警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盯着她笑了一会儿,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今天你也很累了,陪我看尽这么多人事冷暖。”

“是么,看来,我是白出现了。”两个人正说着话的时候,旁边突然有车子经过,等车窗放下来的时候,一回头,才看清楚来人是谁。车子一直从医院开到曲家的大门前面。

“你放心!”曲耀阳的眉眼一低,这一刻,似乎所有一切早就看轻,“我要你做的事情绝对力所能及,只要完成这件事情,之前不管你做了什么,我们都点到为止,一笔勾销。我不但不会跟你计较,还会继续以公司的名义资助你的弟弟妹妹从小学一直升到大学,他们若是成绩允许,出国留学都没有问题,包括你父亲的医疗费。”

吴曦媛拎了把自己手中的袋子,轻叫了一声,说:“你们看,这下好了吧!说是散步散下来买东西,可是买了这么多的东西,让人怎么拎上去啊?这得多重啊!”

他一看着就惊了,从前刚认识她的时候对她了解不深,只当是经常在一起玩闹的朋友偶然间介绍给他认识的一漂亮妞。

她听得出是曲臣羽的声音,缓慢转过身来,透过床头柜上的台灯看着他的眼睛道:“嗯,不过又被你给弄醒了,你说,你拿什么赔我?”

曲耀阳动手要打回聂皖瑜,裴淼心轻叫一声将他抱得更紧,已经红肿的小脸靠在他的胸前,闷闷出声:“不要,大叔,不要,求你……”

聂皖瑜哭着哭着反而笑出了声音:“你还想打我了对吗?耀阳,是你说过你会同我结婚的,可是你不参与咱们整个婚礼的准备过程也就算了,你还要和这个女人纠缠不清!”

有时候商不与官斗,倘若聂家真的用聂皖瑜的婚事作为交换条件,来要挟“宏科”,要挟他们的家人,她知道,就算大哥再生爸妈的气,他也一定会首先保住家人的利益。

拿着盐水瓶从病房外进来的护士看了看床上被包得像个粽子一样的聂皖瑜道:“医生刚才交代过了,这里别围那么多人,影响患者呼吸新鲜空气。还有那镇痛泵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用的,她刚从扶梯上摔下来,很多地方伤口都还没有愈合,用了会影响愈合的。”

“可是她是我的主治医生啊!从我怀孕做检查开始,她就一直是我的主治医生!包括我拿到的第一份怀孕通知单她也是她递给我的啊!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就是从那时候开始……”

曲耀阳着急还要伸手去拉她,却叫她一下躲开了,睁着双怒极的眼镜恶狠狠望着他。

“我只想你知道,我当时不过是不想伤害你们任何人!”曲耀阳大步上前,抓住裴淼心的胳膊便往大门的方向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除了曲市长跟曲母,聂家的长辈也在。她要说的秘密牵连太广了,暂时还不适宜这时候拿出来说。

“是的。若说曲耀阳他个人在商场上究竟是多么铁腕的人,那也是基于他的‘后院’安稳妥当的前提。如果有一天,他的‘后院’失火了,试问在他自身都难保的情况下,我又如何能求他来保住‘玉奇’,保住白家经营了那么多年的事业?”

那小张也真是给力,从头到尾未置一声,当真是跟大老板跟得久了的人,早就学会了充耳不闻。

老板吗?

裴母说:“淼心啊!你外公一看见思羽就特别喜欢,前段他不是一直病着,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可是没想到他见到思羽就像奇迹般地好过来了似的,每天在家里就抱着思羽哄来哄去。公司里的事情他已不大管了,暂时都交给了你爸爸。可是思羽他却是每天都盯着,他说这孩子灵气,像咱们甄家的人,所以,就当是为了你爸爸现在的稳定,可不可以把思羽再留给我们一阵子?”

“婉婉,我们是人都会犯错,就像我,曾经如果不是我的执着和执拗,也不会弄到今天,害得这么多人都那么难过。”

可她说出来的话又好像句句在理,不管他跟裴淼心之间,曾经是谁先负了谁,谁又伤了谁,他就算心里再多着急愤怒也要忍着,他是再不能把这小女人给弄丢了。

有午餐结束的护士过了叩了叩门,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背对着站在那里的曲耀阳,只是一愣,“曲总,您在这里正好,您妹妹现在要不要退房,刚才我听护士站的人说她要出院了?”

“郭秘书他又不是外人,我以为……你应该跟他很熟悉才对,他不是你身边的人?”

苏晓一喝,重击了一掌桌面后站起,旁边的狱警过来敲了敲她的桌面,“好好说话,再不配合现在就送你进去!”

小家伙抬手捂着自己的头顶道:“我要帮你啊!巴巴惹麻麻生气了,所以我要帮你啊!”

那餐厅经理谦恭地道:“好的,那曲太太还是按照曲总先前的菜单上菜吗?”

裴淼心哭笑不得,还来不及挣扎,餐厅里所有的人都开始尖叫——就见一只巨大的卡通熊抱住花容失色的裴淼心,奋力冲出了大门……

举办的是半西式半中式的婚礼,裴淼心首先穿着纯白色的婚纱,由以前的一位世伯搀扶着交到曲臣羽的手里,再然后便换了一身火红的旗袍,在伴郎伴娘一群人的护拥下开始挨桌敬酒。

可是两个月后,他再去看面前的这张纸,已经签上了他想要的名字,却为什么,看得他眼睛都有丝疼?

可是今天,似乎一切都不太对。他从走进她的家门开始,就开始不断地嫌东嫌西,更甚的,就连她完成之前的约定,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给他,也得不到他一丝一毫的眷恋。

她转身从厨房里拿出小的撮箕和扫帚,刚抖擞两下就被快速站起身的他给抢了去。

“我来,你去拿拖把来,这一地的油不拖,待会人踩了也得摔。”

裴淼心整个人被这突然的举动骇得站在原地僵直了一下。

“我平常收拾得很干净……”

曲臣羽笑着推了伴郎团的几个兄弟一下,“行了,脱吧!我不介意的。”

烦恼地揉了揉眉心,眼前放电影似的跳出画面,画面里的人却全部都是裴淼心。有她十七岁光景里穿着花色连体裤出现在他面前时,没心没肺地笑着问他是不是曲耀阳;有她在大学里一次晚自习时间,她偷偷亲吻过他脸颊,又笑闹着跑开的模样;还有还有,婚后他第一次吻她,还有那些失狂的画面,每一样每一样都是她,娇娇嫩嫩的模样,让人情不自禁产生怜惜,想要将她搂进怀里,化进血液里,与她,融为一体。

她梳洗完了躺在床上听着他的声音,温温暖暖的声音总有让人安定的因子。

夏芷柔僵硬着侧过头来看苏晓的时候,依然面无表情,只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够了吧!这就是你想要的,现在可以放手了吧!”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明明是你要来找我,嗯……”

夏芷柔站在街边等司机将车从停车场开出,旁边有人靠近,正好就出声唤了她的名字一声。

这一侧头,就碰上年婷。一身知性打扮的年婷看上去娇俏艳丽,远比她这个大腹便便的女人看上去要精致许多。

“是你!”年婷弯唇一笑,又去望了望她的肚子,“上个礼拜我跟耀阳一块到外地去出差,就听他说你快要做妈妈了,没想到今天在街上碰见你,肚子竟然已经这样大!我该说什么好呢,恭喜?”爷爷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不过是几天好像就已瘦了一圈,裴淼心在帮他擦手的时候感觉更是明显,曾经身强体壮的爷爷,现在他的手,却有些瘦骨嶙峋的意味。

“巴巴——”

裴淼心知道现下她跟这个家里那么多人的关系,在大多数知情人的眼里都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桂姐笑嘻嘻地收拾好包里的东西,起身准备上楼的时候又去逗了逗芽芽,“小可爱,待会准备跟妈妈到哪里去?”

裴淼心一怔,转头的时候脸对着脸,这距离挨得太近,呼吸着对方的呼吸。

她说完了话又低头去看自己怀里的芽芽。

曲耀阳一瞬不瞬地仔细盯着她的小脸,一只大手紧紧抓在她的胳膊上面,另外一只则撑在她脑袋旁的墙壁上,阻断她的去路。

这些日子她是知道他的眼睛经过几次手术以后又见光明的。

可是裴淼心现在什么都说不上来,心寒的情绪充斥满她整个心怀,既然不爱,又何苦要让对方怀孕?怀孕了后再将对方一脚踹开,这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那样……我会受不了的。”

曲耀阳看着她的眼睛,好半天后才突出一句话道:“我曾答应过你,会同她离婚。”

两个人在小巷子里静默了半天,最后打破平静的人还是曲耀阳。

裴淼心看到女儿哭花了的小脸,整个心疼到都揪了起来,可这该死的男人就像是成心跟她对着干似的,她越着急他越冷静,也不管小家伙在他怀里挣扎还是踢踹,他就是死死抱着她不放开。

可是她突然不告而别。

最后那房子里来找到他的人是夏芷柔。他不知道她从哪得到的消息,听说他在这里安置了一套房子。哭得满面泪痕的女人一进门就扑进他的怀里,问他:“耀阳,你是不是已经想清楚了,你要她不要我,这次我才是小三?”

却原来,之前他心底的疼也不过如此。

裴淼心一怔,微微侧了脑袋,“我?我不行,我最近正在筹建工作室……”

他绝不能再丢了她了!

曲臣羽没有醉得太厉害,曲耀阳忍着自己的头晕扶他上别墅的二楼。

也原来她曾经给过他一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