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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举止娴雅

爱若微光 | 作者:非影1| 更新时间:2019-09-01

失去日本朝鲜驻军威胁后,国防军需要面对的敌人也就剩下一个老毛子。

谢明曦面沉如水,传令下去:“来人,立刻送信去军营,请蜀王殿下回府。”

一个个交头接耳,或惊讶或兴奋或一脸好看戏的神色。

低声商议数句后,谢明曦又道:“如何处置鲁王闽王宁夏王?你心里可有打算?”

说曹操曹操就到。

往日一提读书,盛鸿总有些头痛不情愿。今日态度十分积极,立刻笑道:“有劳山长多多教导。”

棋局对弈比试,是俞皇后一时兴起所为。委实没料到,今日竟能看到如此精彩的对弈!

好在谢明曦素来自制,掉了几滴眼泪,很快便冷静下来。

不肖片刻,局势便彻底扭转。

有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兄长,李湘如只觉心累。

李湘如用力咬了咬嘴唇,将过于上扬的嘴角往下压了压。然后稳稳地走上前,裣衽行了一礼:“见过四皇子殿下!”

三皇子:“……”

建安帝竭力克制着心底的快意自得,先叹一声:“父皇归天,未足百日。国不可一日无君,朕方行登基之礼。”

丽太妃如逃过一劫,后背已是一身冷汗。

一直跪着未起的盛渲,心中骤然一凉。

她和萧语晗之间的同窗友情,一直维系得不错。从妯娌君臣的角度来看,也十分融洽和谐。

这个淮南王!

建文帝心头那口阴郁闷气,在此时总算稍稍散开,冷然道:“既有七皇子为你们说情,朕今日便放过淮南王府。”

众学生应了声是。

也因此,众官员只隐约听闻兵部有数名官员被看押问审,除此之外,便再难打听什么消息。

明眼人一看便知,七皇子遇刺之事,和皇储之争有关。身为普通官员,压根没掺和的资格和必要,待在一旁等着看好戏便是。

神色冷漠的四皇子,目中难得露出一丝欣赏之色。

“启禀皇子妃,谢姑娘来请安了。”丫鬟的声音,打断了李湘如纷乱的思绪。

谢明曦不疾不徐地说了下去:“不过,俞家的荣光,也到此为止了。”

谢钧气得满脸铁青,谢老太爷面色也没好到哪儿去。

自己没休了她,真算是厚道了。

尹大将军闻言笑道:“当年廉老将军在世时,我曾为廉老将军麾下的亲兵。因立下战功,得以晋升为武将。今日见廉将军风采,令我忽然忆起廉老将军当年的英姿,心中不甚感慨。”

廉姝媛被这一番豪言壮语激起了心中豪情,一双眼眸,也亮得惊人:“你说的没错!总有一日,我要让世人知晓我廉姝媛的真才实学!”

其中一个忍不住张口:“为何不能杀!朝廷的兵已经快杀进来了。我们难道就在这儿眼巴巴地等死不成!倒不如先开了门,将这些朝廷命官全都杀了,然后再出去杀个痛快。”

永宁郡主神色一僵,迅疾恢复如常,淡淡说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自信是好事,自信过头,就是狂妄了。”

谢钧冷不丁地将人接到京城来,打的是什么主意?

谢钧心神大定,下意识地看了谢明曦一眼。

谢钧父子三人在永宁郡主府待了一日,堪称“和谐友爱”。

众少女还待议论,低头练琴的谢明曦忽地张口提醒:“待会儿杨夫子来了,大家可别多说,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

杨夫子说话竟和以前一样温和!既未厉声斥责也未奚落取笑。

建安帝很快知晓此事,心中亦恼怒不快。

提起盛锦月,淮南王世子妃便觉头痛,忍不住叹了一声:“本来已经快好了。可她不愿去书院,前日晚上,竟故意站在窗边吹风,又染了风寒。少不得要再歇上几日。”

永宁郡主深呼吸一口气,直截了当地说道:“谢钧!那两个通房丫鬟是怎么回事?你要纳通房,为何不和我商议?你别忘了,我才是谢家主母!”

……

谢明曦随口笑道:“女子学习四书五经,是为了明理。本来也无需参加科举。公主殿下既不想学,也无需勉强。”

两人四目对望。

素来软骨头的谢钧,难得硬气一回:“你对云娘一味娇惯,骄纵得她自以为是。女子生得蠢钝些无妨,可怕的是自以为聪明。”

已经在书房里独自待了几个时辰的四皇子,满腔的怒意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引燃,旋即喷薄而出:“滚!”

四皇子胸中怒火高涨,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既知错,还不速速退下。”

李默身体一僵,很快恢复如常:“是,我这就告退。”然后,站起身来,迅速看了陆迟一眼:“子毓,我们一起走吧!别扰了殿下清静。”

在别人看来,这是何等荣耀风光。于李湘如而言,却是莫大的羞辱。

盛鸿:“……”

说起婚期,也有一桩趣事。

夫妻对视片刻。

谢钧当面慷慨地应下,转过头来便愁得大把掉头发。

然后,又看向五皇子和盛鸿:“你们两个也别心急。待三皇子四皇子大婚后,再操办你们两个的喜事。”

建文帝亲昵地扶住俞皇后的胳膊:“皇后无需多礼,快起身。”

昌平公主深呼吸一口气,将心头的怒火按捺下去,轻声道:“母后别说气话了。”

谢明曦和永宁郡主,只能选其一。

这也是大齐官僚们的通病。

自己没能耐没运道,只会眼热嫉恨。连隐忍做戏都不会。简直蠢到了家!这份愚蠢,一定是承袭了亲娘……

或许是她前世活了数十载,经历过的事情太多。或许是因她曾看过世上最险恶的人心,对人性的凉薄自私早已深有体会。

现在,压力重重的是松竹书院的参赛学生。

盛渲看了一眼,又看一眼。心底的骚动几乎难以按捺。

这是天子要对付俞家的清晰信号。

然后,又满面悲戚地喊起了先帝:“先帝,你走得太早了。留下哀家,如今竟要看庶子的脸色度日……”

俞顾两家是世交,俞皇后和顾娴之是多年好友,平日来往密切。顾娴之一直独身未嫁,全心打理莲池书院,对侄儿顾清十分疼爱。

谢明曦心底的冰冷寒意,被这抹温暖的笑意融化了一角。

李太后越想越恼,如果不是碍于建文帝在场,只怕当场就要撂脸色。

师父,我还是不是你最疼爱的弟子了!

芷兰依旧沉默着,为俞太后掖好被褥。

淮南王世子连躲也不敢躲,任凭茶碗直直地砸中胳膊。然后咣当落了地。

……

……

他对她的“另眼相看”,一是看在子嗣的份上,给她这个生母几分颜面。二则是因她的谨慎识趣,善察人意。

不止是她。

李湘如出人意料地主动张口:“四皇子殿下身份尊贵,我等岂敢随意唐突。若是殿下来园中,我等理当避让。”

四皇子必会现身!

谢明曦和六公主也忍俊不禁,对视而笑。像尹大将军这样豁出脸面给女儿加油打气的,可谓独一无二。

明知盛鸿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下杀手,李湘如脸孔还是唰地白了。喉咙阵阵发紧,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把刀。

“四王兄难得说一回笑话,还真是好笑。”

此言一出,宁王的脸色就别提了。

李湘如又急又冤屈,目中水光涌出眼眶:“殿下真是误会我了。在我心中,这世间无人能及殿下。”

听到这等安慰,宁王非但没息怒,反而更恼火了。

“是六公主。”

陆迟:“……”

相反,陆迟胸有沟壑,颇有主见。

掌柜们忍不住了,立刻张口反驳:“这怎么可能!谁不知莲池书院数射御三门皆为弱项。去年书院大比,三门都垫了底。”

谢云曦不知何时攥紧了永宁郡主的衣袖,急切地出主意:“不如我们动些手脚,让三妹受一回伤。伤势无需太重,只要令她错过算学比试就行了……”

萧语晗笑容顿时凝结在唇畔,目中闪过一丝惊惶。

莫非,这个人就是鲁王?

建文帝暗中服药之事,一直十分隐秘,知晓之人寥寥无几。除了卢公公和赵太医之外,知情的唯有莲香。李太后俞皇后都不知情……

……

盛鸿略有些讶然,笑着调侃:“我以为你是故意做给众人看的。没想到,你是真得欣赏俞五小姐。”

俞皇后目光淡淡,扫过六公主的脸孔。

“你说我耍赖也好,不认账也罢。总之,这个赌约不作数。”

叫你对公主殿下耍流氓!

一炷香后,李默再次被揍倒在地,一张俊脸又成了猪头。

廉夫子淡淡问道:“谢明曦,已经散学了,你为何不回府,却再次逗留?”

隔日,天还未亮,叶秋娘便起了身。

这个青年男子,年约二十四五岁,穿着青色短打,和谢府里的小厮穿着一般无二。不过,他容貌生得俊朗,气质沉稳,看着格外踏实可靠。

叶景知苦笑一声:“娘病情加重,我放心不下,特意告了两日假。”顿了顿又道:“昨日晚上,赵表哥来了一回,说你将要去临江王府做厨娘。以后便有银子给娘治病了!”见到王氏的刹那,俞太后目中闪过不敢置信的讶异之色。很快,面色铁青。

日落西山的俞太后,不再是遮蔽俞家的参天大树,只会将俞家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俞光德已顾不得俞太后了。

芷兰边说边哭,泪水不停滑落面颊。

芷兰红着眼眶低语:“别这么说。当日之事,应该怪我才是。”

万万没想到,有资格投票的宗亲,竟被天子暗中收拢了大半,竟然都将票投给了汾阳郡王。

天子走了过来,亲手扶起感激涕零的汾阳郡王,亲切地笑道:“郡王快些起身。”